我颤抖着转身,双手紧握梳妆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刺痛我的眼睛。

        婚纱被完全掀到腰际,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羞耻而烧得通红。

        他一手按住我后腰,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另一手扶住自己,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挤入。

        入口被撑开的瞬间,紧致的内壁被粗硬的形状一点点撕开、填满,灼热的脉动感沿着神经直冲脑门。

        我痛得抽气,却在痛楚中感受到那种久违的、令人崩溃的充实。

        蜜液被挤出,顺着结合处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落在地板上。

        【啊……太粗了……师傅……慢一点……】我哭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慢?】他低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湿响,【你下面咬得这么死,还敢叫慢?明明想被操到哭,对不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拉成细丝再断裂;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我压抑不住的呜咽与他的粗重喘息。

        他的手绕到前面,指腹狠狠揉按肿胀的,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全身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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