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腕,只一瞬,却像点燃了什么。

        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像判决。

        【今天的新娘……真漂亮。】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意,也带着某种熟悉的、危险的温柔。

        我背靠着墙,婚纱的裙摆堆在脚边,像一滩融化的雪。

        我想说【出去】,想说【这是我的婚礼】,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别……胡闹……师傅……求你……】

        连我自己都听见,那声【求你】里藏着多少软弱,多少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更衣室的空气闷热而黏腻,混合着残留的香水、他的烟草气息,以及我自己逐渐浓郁的体液腥甜味。

        梳妆台的镜面反射出柔和的灯光,照亮我脸上纵横的泪痕,也照亮婚纱蕾丝边缘已被揉皱、局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狼狈模样。

        他把我推压在桌沿,腰椎骨撞击硬木的钝痛瞬间被下身传来的灼热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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