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宽了一点,胸口的肌肉轮廓也比之前明显了一点。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牙膏挤在牙刷上,刷了牙。

        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带着薄荷的清凉。

        换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裤,白色棉袜,黑色运动鞋。

        贞操裤的腰带从腰部绕了一圈,用一把小锁固定在左侧腰际,银色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只有在走路的时候,那些金属部件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才会提醒我它还在那里。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墙上那些照片上。

        我走过那条走廊,没有看那些照片——我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

        妈妈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醒了,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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