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笑了：「你在给自己争取活路？」
「当然！」周戎很坦白，他浓眉紧锁，半晌才补了一句，「我想活，也想你别把自己锁Si在这一刀里，这两件事不冲突，不是吗？」
陆烬安静了两秒，像是在权衡。随後他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我试过利用规则。」
周戎一怔。
「过去三年，我做过很多实验。」
陆烬垂眼看着刀，手指无意识摩挲刀柄，「我故意改变你写好的细节，换掉码头17号警示牌，挪走渔网，提前一周不去那条巷子。大多数偏差，都会被世界自动修正。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我推回你写的轨道……」
他说到这里，短促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浓烈的恨意从他眼底翻出来，像刀一样剜在周戎脸上。
周戎背後一凉。
陆烬眼皮紧闭，平复情绪。再抬眸时，目光冰冷：「今晚不同，你来了，修正好像变弱了。说明「作者」才是那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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