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鼻梁上有道细长浅淡的疤痕,唇色偏淡,下颌线利落分明,肤色是风吹日晒的浅麦色。
青年埋头赶路,整个人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他身上蓝底暗纹劲装束得利落,领口翻着素白里衣,襟前绣着飞鸟纹样,裤腿沾着泥点,腰间悬着把猎刀,刀把用青蓝的棉布反复缠过,已有磨损。
谢猎户名为谢琢。
谢琢挎着弓,背篓里装着几只山洪过后才猎到的野兔。
前几日暴雨成灾,他被困在山中,今日水势稍退,天色放晴,这才寻路下来。
翻过前面那道坡,就能望见溪边的村子,离他的石屋也就近了。
猎犬阿黄在前头探路,湿漉漉的鼻子不住嗅着地面,尾巴在后头晃个不停。
它忽然耳尖一抖,尾巴定住,抬起狗头,眼睛死死盯住右前方河滩那堆乱石。
谢琢停步望去。
浑浊的河水卷着断枝残叶奔流,岸边泥泞不堪,乱石堆里,半浸着一团灰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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