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揉上含苞待放的花蕊,顺着缝隙来回轻抚,沾满爱液的手复上阴蒂轻柔慢捻,花液喷得更多,指尖拨开花瓣,试探往微张的穴口探进——
异物侵入让姜沐的理智回笼,她连忙用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江修远。
忽然被推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两人唇间缓拉出细丝,断开那一刻,晶莹液珠滑落沾上她的唇瓣,让唇角留下一道银丝。
脸颊未退的潮红,双唇红肿微张,白嫩胸部还残留他揉过的痕迹,乳尖湿亮挺立,这画面就是强力春药,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得双腿都合不拢。
【沫沫做爱很舒服,我的肉棒会干得你很爽。】他凑到她敏感的耳边,低哑未被满足的嗓音像被砂砾磨过般,伴随话落是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脖颈,一股轻麻从背脊蔓延下去。
姜沐抬手捂住他的嘴,江修远只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喊她沫沫,总喊得很骚气。
江修远就是魅惑人的妖精,随口的淫声浪语都会让人湿透,他经验丰富从他熟练的技巧就看得出来谣传的事情是真的。
他欲望很重,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想尽办法把她扒光,把她弄湿,搞得她全身发麻,必须很努力才能让身体对他的欲望冷静下来。
她怕再给他多说几句,就会弃械投降跟他做爱。
姜沐的堂姐在高三的时候怀孕,男生始乱终弃,一时没想开就直接从楼上一跳而下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伯父伯母两人都垮掉,行尸走肉般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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