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很熟练呢。”她重新拿起一支黛笔,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对着镜子开始细细勾勒眉形。

        “熟能生巧。”我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却早已不在头发上。

        我的一只手借着梳发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落,指腹贴上了她最为敏感的后颈。那里有着细软的绒毛,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指尖轻轻摩挲、打转,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

        “嗯……”

        正在画眉的绫华手一抖,黛笔在眉尾拉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她咬住下唇,身体猛地绷紧,镜子里的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带着控诉和隐忍看向我。

        “夫君……我在画眉……”她声音微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别碰那里……”

        “抱歉,手滑了。”我毫无诚意地道歉,手指却变本加厉,顺着她的颈椎骨向下滑入领口深处,在那片脊背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是你这里太敏感了,绫华。”

        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黛笔,双手紧紧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从脊椎升起的、酥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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