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的是笔筒。在晚上很多时候,江安玉都会坐在桌子面前,从里面抽出一只只笔再用完。
它们代表的是她的努力,是她的成绩,是她的骄傲。
是她。
高高举起右手,笔筒坚硬的底端一下下砸到陈锦的额头上。
咚——
咚——
乳房因为动作不停在空中摇晃,江安玉眼眶发红,用着最大的力气掐着陈锦。
男生在她的掌心宛如只濒死的雏鸟,他用力掰着江安玉的手,面目因疼痛扭曲变形,最后也只能从喉头挤出破碎不被人听见的声音。
“恶心死了,怎么会长得这么恶心啊,我求你,我求你去死好不好?去死!”
“贱人,贱人,看到这么恶心的脸就想吐,不死是吧,我帮你,我帮你啊。”
很快,在这样的捶打下,陈锦的额头出血,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血溅到女生的脸上,衬得她双颊更红。
几乎只能听见自己糟糕的喘气声,江安玉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抬起,下落,直到砸出的血飞溅进眼睛,笔筒滚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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