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娇小的身躯在外套下绷得笔直。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门外脚步声密集起来。
十数名身着黑灰佣兵服的男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名高瘦的维多利亚男子与一名裹在暗红斗篷里的萨卡兹术士。
维多利亚男子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径直走到主位那张雕花椅前坐下翘起腿,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菈塔托丝身上,从她炸毛的尾尖一路扫到垂在胸前的麻花辫,再到那双被黑丝包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纤细小腿。
外套遮住了里面的传统谢拉格连衣裙,那件绣着纹样的深橙色长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黑丝裤袜勾勒出小腿柔韧的弧线,脚上是一双低跟短靴,靴口镶着细碎的铜扣。
她胸前垂着一条粗麻花辫,辫梢拿铜环箍着,随着她有些剧烈的呼吸晃动,珠串项链在火光里折出温润的光泽。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菈塔托丝小姐,布朗陶的家主?”
他用维多利亚腔调的通用语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赏,“相信您听得懂维多利亚语,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诺伯特·埃文斯,埃文斯子爵。很荣幸能在这种……不太友好的夜晚拜访您。顺便说一句,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扎拉克。”
菈塔托丝没有立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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