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少女任性,“整天呆在蔓殊院里,我根本没法为谢拉格人做点什么。只会念经、祈福、听长老们没完没了地争论……我又不是真的神。”

        她越说越气,鼻音里透出一点委屈。

        “阿德颂长老对我意见那么大,总在长老会上挑我的不是。这次庆典在即,他又借口‘保护圣女安全’,把我关在这院子里一步都不让出。”

        话音未落,她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

        灰色薄袜包裹的纤细足弓猛地一沉,柔软的脚掌踩进厚实羊毛地毯,足趾在袜尖下蜷紧又舒展,勾勒出娇嫩的弧度。

        长袍前侧的高叉随着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腿根内侧的柔软曲线在火光里泛着珍珠般微光,微微颤动。

        她自己并未在意,只是又轻轻跺了一下,袍摆晃动间,那片私密雪白若隐若现,转瞬又被袍布遮住。

        “圣女大人……”

        雅儿的声音带着长辈般的纵容,“您已经为谢拉格做了很多。在这多事之秋,人们需要看见您安然无恙,需要相信喀兰圣女仍在圣山之巅为他们祈祷。这就是您能做的,最重要的事。”

        恩雅还想再说些什么,撅着嘴,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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