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转身就跑。
长袍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开叉处雪白大腿一闪而没。
雪尘飞溅,蓬松的尾巴因惊慌而微微炸开。
她边跑边摇铃,风雪、冰刃、霜雾接连不断,却每次都在对方身前半步消散。
他们不急着抓住她,只远远跟着,恩雅自己也知道,对方只是在戏弄自己。
石阶漫长,廊柱连绵,恩雅的呼吸越来越急,肺里像灌了冰渣。她冲到诵经堂门口,猛地停步,转身再次举起圣铃。
这一次,她几乎用尽全力,祷词在唇间滚滚而出,铃音尖锐得几乎刺耳。
没有回应。
风雪没有卷起,冰霜没有凝结,连最微弱的寒意都没有从铃身传来。
恩雅怔住,银灰色的眼睛睁大,睫毛上结了细碎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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