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开口质问,议事堂内已传来沉稳的脚步。
七八条人影鱼贯而出。
前排四人一色戴着灰色礼帽,黑色长风衣裹得严实,领口翻起遮住半张脸,腰间鼓鼓囊囊;后排三人兜帽深扣,黑衣贴身,背上弩箭的羽尾从肩后露出一截,冷光森然。
为首的那名灰礼帽男子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嘴角挂着礼貌却冰冷的笑。
他随意地拍了拍阿德颂的肩膀,年老的布朗陶家长老立刻哈腰退到一边,像一条摇尾的狗,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维多利亚人,卡西米尔人……
他们,是怎么登上圣山的?
“喀兰圣女阁下,”
为首的人用带着口音的谢拉格语开口,“多亏阿德颂长老的慷慨协助,我们才有幸踏入这片圣地。”
阿德颂长老垂首站在一旁,花白胡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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