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这样不知道穿裤子为何物的女人回璃月过年?
到时候别说七大姑八大姨,恐怕总务司都要以“妨碍风化”把他俩一起拷走。
“前辈,”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体攻势下找回一点理智,“你要去璃月我不拦着,但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或者至少……把我的T恤还给我?那是最后一件干衣服了。”
夏洛蒂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大腿,又看了看陈宇通红的耳朵,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不但没遮挡,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将T恤顶得更明显。
“哎呀,这可是为了取材方便嘛。在这个家里,我是‘真相’,你是那唯一的‘读者’。”她举起相机,镜头直接怼到了陈宇脸上,快门按下,闪光灯亮起,“你看,连你的反应都这么有趣,看来这一趟璃月之行,肯定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大新闻呢。”
陈宇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要在那一声声快门里爆开了。
“扯淡吧你!”陈宇把手里的船票往掉漆的茶几上一拍,震得那几个喝剩的咖啡杯叮当乱响,“前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回去是为了那个什么‘我们要活出自我’吗?我是回去渡劫的!我家那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在群玉阁底下排好队了,就等着把哪家的姑娘塞进我被窝里,这算哪门子独家新闻?”
夏洛蒂显然对这种世俗的痛苦嗤之以鼻,她把玩着那一缕粉色的发丝,单片眼镜下的眼神充满了对凡人智慧的怜悯:“啧啧啧,陈宇,这就是为什么你在社里的评级一直卡在一等的原因。这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青年在大时代的挣扎’,难道不是最有张力的人文选题吗?真是太缺乏新闻敏感度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是王牌,我是咸鱼。”陈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在那张破沙发上瘫成了一坨,“但在我成为你笔下那个‘挣扎的青年’之前,我首先得是一个‘买得起全价票还要给家里买年货不然会被打断腿’的穷光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摩拉,没空陪你搞什么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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