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你看没看见我那个广角镜头?”
那个声音从卧室传来,伴随着赤脚踩在地板上那轻微却极其撩人的“啪嗒”声。
紧接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进了客厅,也闯进了陈宇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里。
她刚洗完澡。
这也是陈宇最为痛苦的时刻。
夏洛蒂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具备正常生理机能的成年男性看待,或者说,在她那个装满了独家新闻的大脑里,性别意识大概已经被摩拉和头条挤到了爪哇国。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
陈宇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昨天刚洗干净挂在阳台上的,领口已经被洗得有些松垮,不仅没能遮住她那精致的锁骨,反而因为重力的拉扯,向一边倾斜,露出大片腻白的肩头和半个圆润肩头的轮廓。
那布料虽然宽大,却因为受潮的空气而有些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随着她举手翻找东西的动作,棉质面料顺着身体的起伏被撑起、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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