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啊,今年的海灯节特刊还是老规矩。”

        欧芙主编推了推那副厚得像瓶底一样的眼镜,手里捏着陈宇那张还没捂热乎的请假条,语气公事公办却又透着一股子早已看穿一切的淡然,“反正你是璃月人,回去过年顺便带两篇稿子回来。什么‘岩王帝君辞世后的第N个海灯节民俗变迁’……随便写写,只要有照片,这版面就算你的。”

        “得嘞主编,您放心。”陈宇在那点头哈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公费探亲,带薪休假,除了要应付家里那帮七大姑八大姨,这简直是社畜的巅峰时刻。

        “不过记得,稿子不用寄信,太慢。直接去总务司拍加急电报……”

        就在主编手中的羽毛笔即将落在那张神圣的批条上的瞬间,变故发生了。

        一股熟悉的、带着薄荷与甜甜花混合气息的香风,伴随着一道粉色的残影,像枚精准制导的巡航导弹一样,从侧面的资料柜后面“嗖”地射了出来。

        “等一下!还有一个!这还有一个!”

        陈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猛地一沉。

        一双修长有力、甚至还带着点温热汗意的手臂直接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两团惊人的柔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弹性,毫不客气地撞击在他的肩胛骨上,瞬间挤压变形,贴合得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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