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然……就是那次她为了那篇揭露灰河地下黑市的报道,差点被人把脑袋塞进那条臭名昭著的下水道里。
当他像个疯子一样挥着执律庭制式长枪(还是找朋友借的)冲进人群把一身污泥的她抢出来时,那个抱着他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夏洛蒂,大概就已经单方面宣布他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性别伪装了。
“我是个男人啊……虽然只是个一等记者,但好歹生理构造是健全的啊……”
陈宇绝望地把脸埋进手掌里。现在的状况是,在夏洛蒂眼里,他大概已经进化成了一种介于“全能保姆”和“贴心好友”之间的生物。
他叹了口气,从那个快空了的冰箱里摸出一瓶廉价的气泡酒——还是打折时抢的。
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灌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疼痛。
旁边那叠厚厚的信封简直像是催命符。
老家二舅姥爷的甚至在信里附了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适龄女青年图鉴”,那架势仿佛他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去,就要被璃月港的除夕夜给除名了。
“居大不易啊……”
陈宇仰头干了最后一口酒,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腹的牢骚,把那一堆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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