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勉强从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二。
我撑着缸壁站起来,拔掉浴缸的塞子,浑浊的水开始咕噜咕噜地向下旋转。
随手扯过毛巾架上的浴巾,粗粗地在身上擦了几把——说是擦,其实更像是在皮肤上胡乱拖拽了几下,大片的水珠仍然挂在胸口和肩膀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甩掉浴巾,赤裸着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床头那盏调了最暗档的壁灯把整个房间浸泡在一种暧昧到近乎粘稠的昏黄里,所有的轮廓都被柔化了棱角,所有的阴影都被拉长了边界。
我推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
然后我的大脑停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