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胸部上下的两大圈绳索不仅迫使她的双臂紧贴在身侧,更在下胸圈上的v字,其上的反复勾勒绳路的配合下,将一对才发育的玉兔硬生生从制服的包裹中挤出。

        看着只是比自己略显稚嫩的面容与别无二致的拘束,嵌入下身的绳结与木锥的区别愈发模糊,罗莎尔在恍惚间竟有了自己骑在木马上的错觉。

        虽然不敢,也没办法将妹妹从木马上解放,但罗莎尔还是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触碰,多少缓解一些下身的苦楚。

        小心翼翼的维持平衡,靠着并起来的双腿一点一点挪到木马的右侧,罗莎尔终于将脸贴到了妹妹的胸脯。

        “没事的,姐姐会永远陪着你……永远。”

        胸前的轻微触感与温热,令露奈特也从昏迷中悠然转醒。

        还没等她仔细体会这难得的温暖,下身夹杂着快感的钝痛便先一步袭来,在麻木感的缓冲下化为了一连串低沉的呻吟。

        妹妹醒了!

        难得的好消息,让罗莎尔深埋在妹妹胸脯中的双眸都明亮了几分。

        无需任何言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二人相互舔舐着伤口,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正如二人的地位一般,她们那微不足道的愿力远不足以停下跳动的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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