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银丝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坠落,却又在半空被她灵巧的舌尖卷回,重新裹进嘴里,发出轻微的“啾”一声湿腻响动。
她红唇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精液痕迹,红瞳半眯,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却又意犹未尽的妖冶。
她故意把头侧向停云,让小狐狸看清她舌尖上那层厚厚的白浊,然后又慢慢转回来,对着我,声音低哑而黏腻,像裹了蜜的毒药:“儿子……看……妈妈和停云的嘴里……全是你的精液……好浓……好烫……我们两个……一起喝光了……”她说着,舌尖再次伸出,这次故意让白浊在舌面上摊开,展示给我看——那精液浓稠得几乎拉丝,表面还带着细小的气泡,在烛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像融化的奶油,又像最淫靡的证据。
停云的红唇也微微张开,她刚才深喉时吞得太急,嘴角还残留着几缕白浊,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暧昧的轨迹。
她的狐耳无力地垂着,尾巴软软搭在卡芙卡腰间,铃铛偶尔发出一声虚弱的叮铃,像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卡芙卡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停云唇角的残精,将那缕白浊卷入口中,和自己嘴里的混合在一起。
她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一声,然后故意张开嘴给我看——两人的津液与精液混合,舌面上白浊翻滚,喉咙深处一片湿亮,黏腻得几乎能拉丝。
她故意让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发出“啾啾”的水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看……儿子……妈妈把小狐狸嘴里的……也一起吃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的腹黑,红唇贴近停云的唇,再次吻上去,这次是深吻,舌头钻进停云嘴里,卷走她口腔里残留的每一丝精液。
停云呜咽着回应,舌尖怯生生地缠上卡芙卡的舌头,津液与精液混合交换,啾啾水声在两人唇间回荡,拉出长长的银丝,从唇角滑落,滴在她们贴合的胸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