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无罪。】

        她轻声呢喃,声音空灵而飘渺。

        【恩怀是陆家的骨血,你带他走吧。给他找个好母亲……一个干净的、能配得上你的良家女子。别让他……别让他以后被人指指点点,说是罪臣之女的孩子,或者是……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

        她说着这些残忍的话,心脏却像被凌迟一般疼。

        她看着陆怀笙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可她不想让他为难,更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毁了一生。

        她努力扯动嘴角,想对他笑一笑,却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咳咳……大黄、芒硝这些猛药我都试过了,身子早就空了。现在就是靠药吊着一口气,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你……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陆怀笙听着她一句句断绝生机的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双手强势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床榻之上。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庞,那眼神里不再是平日里的克制与温和,而是毫无掩饰的疯狂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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