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不是尿意,但是那时脑中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在苏霞的肉体里不停的进出,感受着从下体泵向全身的一波又一波快感。

        屋里充斥着我们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霞略显疯狂的“肏我!肏我!”的叫床声,而我的耳鼓里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我的双手不再支撑自己,而是狠狠地掐在她的奶子上,身体完完全全地压在她的身上,以自己所能及的最大速率不断地将自己的肉棒撞入她的蜜洞。

        我只觉她的肉洞死死地纠缠着我的阴茎,突然好像有一股电流击中了我的龟头,顿时我的快感狂泻而出,我用尽全力把肉棒顶在苏霞阴道的最深处,任凭肉棒跳动着将滚烫的精液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她明显感觉到我射精前无法自控的抽动和精液喷射的冲击,双手抓扯着我的头发,全身僵直地嘶吼着:“肏死我!肏死我!”

        时间停止了一样。

        我的肉棒不再喷射了,她的身体不再僵直了,我们的呼吸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屋子里显得静谧得可怕。

        斜阳从半拉着窗帘的钢窗洒进来,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扬。

        我突然觉得有种既视感,觉得自己经历过眼前这场景,而且我也是这样赤条条地趴在一个女人的裸体上,望着被我们做爱弄得飞扬起来的轻尘在阳光里起舞。

        不知道有多久,苏霞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把腿放下来。”我闻言挣扎着将疲软的阴茎从她的蜜洞里拔出来,如释重负般仰躺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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