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带有明确主题的“特殊服务体验”也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频繁、更自然的肢体接触——早餐时她俯身过来擦掉他嘴角的饭粒,手指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午后小憩醒来,总能发现她不知何时进来,为他盖上了薄毯,而她自己就蜷在旁边,脸颊贴着他手臂睡着了;洗澡时她依然会进来“帮忙”,但搓背的手势变得更慢、更绵长,有时会顺着脊柱一路滑到尾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就像现在。

        爱子擦完玻璃,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因劳作和暑热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这个动作让围裙下的胸部轮廓被短暂地绷紧、凸显。

        “少爷,”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书看得入迷了?”

        生野仓促地收回视线,胡乱翻了一页书。“……嗯。”

        “骗人。”爱子走过来,光脚踩在廊下的砂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在生野面前蹲下,双臂交叠搁在缘廊边缘,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生野能看见她围裙领口下那道被汗水濡湿的、深邃的沟壑,以及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因蹲姿而绷出饱满弧线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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