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单脚勉强支撑地面、大半个身体近乎临空悬挂的极限羞耻姿势下,伊吹千鸟彻底失去了所有借力与闪避的可能,整个人如同一件被完全展开的绝美献祭品,被迫向这位真龙暴君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所有最隐秘的幽谷。
紧接着,宛如狂风骤雨般的惩罚与恩赐同时降临。
文侯双足犹如老树盘根般稳稳支撑着地面,腰腹间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轰鸣,开始了频率极高、势大力沉得仿佛要将山岳凿穿的狂暴冲刺。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沉重撞击,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肉交击声在地牢内回荡。
那恐怖的冲击力,让伊吹千鸟那如瀑的黑色长发在半空中疯狂乱舞,更让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傲人至极的欺霜赛雪峰峦在半空中剧烈地抛飞、弹跳,荡漾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颗精致绝美的少女头颅如濒死的白天鹅般无力地向后高高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红唇微张,从喉咙最深处无法克制地溢出了断断续续、被彻底玩坏了的凄迷娇吟与泣音。
这深邃幽暗的神代家地牢内,原本弥漫着的潮湿泥土气息与古老符咒燃烧后的清冷肃杀,此刻已被一种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灼热且充满绝对侵略性的真龙雄性荷尔蒙彻底撕裂、吞没。
在那件原本端庄华丽的深蓝色绸缎和服如破败花瓣般凌乱坠地的瞬间,伊吹千鸟心中那层名为“鬼王理智”与“尊严”的最后防线,已在文侯这不容喘息的狂暴威压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下轰然崩塌、化为齑粉。
文侯那如钢筋铁骨般的手臂死死扣住千鸟的纤腰,指掌间的力道几乎要将那柔韧的骨骼勒断,整个人如同一尊毫无怜悯的暴君,将这位太古鬼王彻底钉死在自己那狂暴而原始的节奏之中。
幽暗的地牢内,空气因为两人剧烈的喘息而变得粘稠灼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在大殿的阴影中激起阵阵回响。
在极致的冲击下,伊吹千鸟内心深处属于鬼族的狂乱本能被彻底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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