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苏醒时,整个人仿佛被吸干了骨髓。

        “嗅嗅……”

        坐在身边的千鸟突然像只小猫一样凑近,在他被咬出齿痕的脖颈处闻了闻,那张绝美温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腹黑的笑容:

        “哇哦……夫君大人,您身上这味道……简直了。”

        “怎、怎么了?”文侯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是成千上万个卵子在哀求受精的味道。”千鸟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您现在就像是一根在雌性体液罐子里泡了整整一夜的腌黄瓜,那股发情期巫女的‘骚味’,怕是连跨海大桥的咸咸海风都吹不散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文侯痛苦地捂住脸。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双肾已经由于超负荷工作而离家出走,脊椎骨里仿佛被灌满了水泥。

        他回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那渐渐缩小的樱花国土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显得庄严神圣的神代神社。

        那里不是温柔乡,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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