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的手指在林稚的颈边游走,在那道还未褪去的颈圈红痕上轻轻打转,【那些失败的标本,都是因为她们的灵魂不够纯粹。她们会害怕外界的目光,会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而选择逃避。但你不同,你的社恐、你的自卑,正是我最完美的防腐剂。】
沈若冰拿起放在一旁长凳上的相机,这是一台更具年代感的胶卷相机。
【跪下,看着那个空相框。】
林稚颤抖着跪在那面空墙前。
丝带的拉扯感让她无法完全坐实,只能以一种极其紧绷的姿势维持着平衡。
她看着那个深红色的框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封闭在里面的画面——全身黑亮、双眼无神,却被沈若冰那双温热的手永远地呵护着。
(林稚内心:我竟然……不觉得害怕。看着那个框架,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竞争心。我想要赢过墙上那些女人,我想要成为沈小姐心里最完美的那一个……)
【你的眼神变了,小稚。那是贪婪,是想要被完全占有的贪婪。】
沈若冰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稚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微火光。
她按下快门,胶卷卷动的声音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有一种仪式般的凝重感。
【在这里,所有的美丽都是凝滞的。没有背叛,没有债务,只有永恒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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