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穆夏不太相信陆靳没和她上过床的原因。

        “Paraserhoo,nuncameacostéel.Esmás,antesdeocerte,yotodavíaeravirgen.(老实说,我没和她上过床。甚至遇见你之前,我其实还是处男。)”陆靳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股认真的邪劲。

        “我不太信。那一天你那么熟练,而且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谁能验证你到底是不是处男。”这么帅的处男,要是真的,穆夏觉得自己简直捡到了宝。

        “拜托,没实战过不代表没看过片。”陆靳低头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看了那么多教育片,你觉得我能什么精华都没学到?我的左手可是练了二十来年的‘最佳拍档’。你要是怀疑,晚点让你再验验货?”

        穆夏被逗笑了,心里虽然还有疙瘩,但之后一直拿这事“嘲笑”他。

        回家的路上,她又问起Pau,陆靳只冷淡地带过:“我让她帮我做点事,她没处理好,却找我要钱。当这是社区送温暖,只要露个脸就有阳光普照奖?”

        虽然他这么说,穆夏始终不爽。

        她忍不住在社交平台上搜起PauLeung。

        对方简介写着金融专业,确实在瑞士那所理科名校。

        但动态全是擦边照,冬天也露着半个酥胸,总觉得透着股廉价的Low感。

        更作死的是,Pau最新动态显示她正在国内那家夜场,就是穆夏和校友们上个月聚会的那家。

        穆夏睡意全无。她觉得自己被陆靳的长相和豪车迷惑了,搞不好自己真的是被“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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