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寻从醉梦中痛了一下。

        孙雪娇的牙齿磕在了冠状沟底下那圈嫩肉上,力道不大,但龟头那地方薄皮嫩肉的,这一下跟被针扎了似的。

        “牙——牙!注意牙!”赵桂兰赶紧把孙雪娇的脑袋拽起来,“跟你说了别用牙!你嘴张大点,嘴唇包住牙——哎呀你这丫头,三百多年的金丹修士连个嘴皮子都控制不住?”

        孙雪娇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涎丝连着龟头,银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它……它太大了,嘴撑得酸……我合不拢嘴唇就……”

        赵桂兰看着自家大徒弟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又看了眼苏寻那根被磕得缩了一下又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叹了口气。

        “起开,师父给你做个示范。”

        她把孙雪娇拨到一旁,自己挪了过来,黑貂坎肩早就脱了搁炕头,大红旗袍的领口敞着,两团被渔网袜勒出格子印的丰腴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前坠,沉甸甸地悬在苏寻的小腹上方。

        赵桂兰也是头一回碰这东西。

        七百多年活下来,别说男修的命根子,连活的男人都没近距离打量过几回。

        但化神期修士跟金丹期可不是一个层面,她对自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经络的掌控到了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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