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胡安,他已将笔往墨汁里一滚,几滴墨汁滴嗒在宣纸上,简直是毫无章法的乱涂一气,留下一个歪歪扭扭鸡挠狗刨似的大字,根本不懂他要写什么。

        我知道这时候就该李瑶登场,她从小苦练书法,如今技法超然,从胡安手里接过笔时微微念一声“谢…”就附身到胡安身边,只是当胡安长满汗毛的胳膊碰到她时,我清楚看到老婆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因为弓身不由自主翘起的屁股也跟着抖了一抖。

        “啧。”

        我扭头看到小郑盯着老婆撅起的屁股,以及两腿间被裙摆勾露出的性器轮廓,眼神里尽是不屑鄙夷,与嫉妒?

        李瑶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用笔尖在砚台上念过几下后挑宣纸空白处,整臂发力,运腕自如,牛角大毫在她手中聚而不散,毫端含蓄。

        再看纸上,原来写的是一个“狗”字,有李瑶的作品对比,胡安写的字也能看出来有几分像“狗”了,大概胡安不知道,欧美人心中的好朋友,狗,在中国是个侮辱性极强的词吧。

        “哦,李小姐你…”

        胡安突然指着老婆胸脯,原来是老婆写字时不小心将乳房压在了胡安墨迹未干的字上,将那奇丑无比的狗字倒着拓印在老婆右乳上。

        “我去拿湿巾。”

        作为办公室里唯二的女性,小郑经过我身边时,对着我抬起下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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