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述言。

        因为他对我那种莫名的、该死的、令人抓狂的疏远和防备。

        因为他那种将我彻底掌控,却又吝于施舍给我哪怕一丝一毫真实欲望的、残忍的“游戏规则”。

        我恨他。

        但我好像……又不可救药地,想要他。

        这让我感觉,自己似乎总是低人一等。

        既然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在他面前都如同小孩子的把戏。既然所有的反抗,最后都只会换来更深的屈辱。

        那么……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慢慢地,重新燃起了一簇火焰。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所有理智、所有计谋之后,剩下的最原始、最纯粹的、属于野兽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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