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她挣扎减弱,也放弃了继续粗暴的动作,双手松开,让肉棒自然的停在她喉咙深处,龟头被紧紧包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收缩和舌头的轻微蠕动。
苏姨难受的神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喉咙里的窒息感稍缓,她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动作很熟练,舌头顺从地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主动取悦着我。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滴到她雪白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好骚……”
苏姨呜咽一声,舌头更用力地缠上来,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我看着平日高冷如冰的苏姨,此刻却跪在我家门口冰冷的地板上,红唇紧紧裹住我粗大的肉棒,她那张曾经拒人千里、带着警花威严的俏脸,现在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耳垂红得滴血,嘴角溢出口水,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
曾经训斥别人时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润迷离,眼尾泛着泪光,只剩顺从和臣服。
这种快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所有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别人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此时却跪在我胯下,用那张平日训人的小嘴温柔地伺候我的肉棒,喉咙深处还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那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刺激,爽得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瞬间就想把她摁住狠狠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强忍着脑中预演的粗暴动作,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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