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砚宁又湿了……砚宁好痒……砚宁的贱穴好空……求师兄狠狠蹂躏……爆肏砚宁这下贱的骚逼……江鱼看着她这副在光天化日之下主动献屄的淫贱模样,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拍在她翘臀上!
啪!得一声,臀肉浪荡翻滚,留下鲜红的掌印。随后骂道:贱货!又不穿亵裤!
王砚宁被打得娇躯一颤,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雪白的美臀,像在摇尾乞怜,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下贱:砚宁……砚宁站在师兄身边就水流不止……亵裤换了一条又一条……已经没得换了……
自己淫贱就淫贱,还找借口!
砚宁是婊子……但是砚宁是只属于师兄一个人的贱婊子……砚宁只愿意给师兄肏……砚宁就是想……想让师兄随时掀开裙子就能肏砚宁……所以才故意不穿……
江鱼又连续几巴掌抽在她臀肉上,打得啪啪作响,骂道:明知道东灵山是建康门户,来往船只和游人无数,你在这儿撅着屁股发骚勾引我操你,是不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高高在上的王氏贵女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啊!
王砚宁被打得浪叫连连,雪臀却摇得更加淫荡,她的声音中满是谄媚:砚宁是婊子……但是砚宁是只属于师兄一个人的贱婊子……砚宁只愿意给师兄肏……只愿意被师兄这根大鸡巴……日日夜夜操烂骚穴……啊啊啊……师兄……明日……明日师兄就要和砚宁分开了……砚宁舍不得……砚宁想日日夜夜陪在师兄身边……想日日夜夜被师兄肏弄……
江鱼听着她这极致下贱的告白,却仍端坐在石凳上,双手像打鼓一样啪啪啪地狠抽她那两瓣已经红肿发亮的蜜臀,冷笑道:这几天一有机会就肏你,你个贱人还不知足?为了能被我肏,我不信你会想不到办法。没错,自那也王砚宁主动献身之后,她比以前更加频繁地缠着江鱼,而且想出各种方法创造和江鱼独处的机会,方便江鱼肏她。
好像她的脑子中除了让江鱼肏她外没人任何其他想法了。
江鱼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满足她,而是冷漠的命令道:裙子弄好,坐好,不准发骚了!王砚宁带着些哀怨看着江鱼,但是却不会反抗江鱼的命令,她老老实实将裙子打理好,然后坐到石凳上。
在湿热的蜜穴触碰到冰凉的石凳上时,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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