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奴隶三件套的莎伦刚踏出康德子爵的卧室,就遇见昨天被分配给她的那个床奴侍女,对方坐在走廊上供来往行人累了可以歇歇脚的矮长凳上。
见到她一出来,这侍女随即迎了上来并张开手中本来叠好的床单,披到莎伦赤裸的娇躯上:“夫人辛苦了。”
“谢谢。”莎伦习惯性的道了声谢,“你等在这里是主人的命令吗?”
“这是贱奴的自作主张,夫人觉得贱奴在多管闲事吗?”侍女有点畏惧地看了看莎伦俏脸上的表情,随即低下螓首摆出一副俨然犯错过等待责罚的样子。
“没这回事,贱奴很感激你来接我,回房间的路还不太认得。”
两个女奴沿着昨晚来时的路线往这幢建筑物的下层走去。路上偶尔的女奴又用昨天莎伦上楼时羡慕嫉妒恨皆有的视线对她行注目礼。
回到分配给自己房间的莎伦和贴身侍女一起放水准备洗澡,原因是她觉得自己“脏了”。
就像昨天侍寝前的沐浴清洁一样,在婉拒了侍女的搓澡服务后,对方便出去为她张罗早餐了。
等她洗好出浴,换上了崭新的丝绸比基尼后,侍女又推着一辆餐车回来,上面是由热牛奶,煮鸡蛋和夹有煎培根与菜叶子的面包组成的丰盛饭菜,而且份量哪怕以一个战奴的胃口也有些过多了。
“你也吃点。”莎伦拿一份面包的同时,也将另一份递给侍女。
“夫人,这是你的早餐,贱奴晚点会去仆人食堂那里吃的。”面对莎伦的善意,侍女有惶恐,并未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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