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听见她起身,脚步不稳地走向浴室,水声随之响起。
那声水流,象是惩罚,也象是赦免。
他瘫在床上,眼睛仍闭着,精液凉凉地黏在腹部,一股从未有过的失控感与内疚,像铁片压在他胸口。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
他虽然感到快感,却也觉得自己象是被剥光了一层皮,里面那个他,被这场沉默的行为拖进深井,再也爬不上来。
他还躺在原地,没有动。
下体的馀热还在,腹部沾着半凝固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结束的气味。
男子一动也不动,只靠耳朵捕捉房间里每一丝声音——
浴室水声停了。是她洗手结束了。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节奏比来时更快了一点,但仍在“专业范围内”——她正在强迫自己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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