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铺着厚厚的云朵地毯,中央架着一顶小型白纱帐篷,里面摆满毛绒玩偶与迷你法官槌。
墙上贴着色彩缤纷的手绘图画,画风童趣但细看又透出些许诡异:穿西装的猫咪拿着斧头、大象戴着黑眼罩审问狐狸、兔子警官被挂在天花板上的秋千上“拷问”。
沙发是粉色的,茶几是彩虹形状,空气中弥漫着棉花糖与奶油饼干的混合味。
这不是房子,这是一个成年人精心维护的“儿童异世界”。
客厅深处,女孩正盘腿坐在小圆桌前。
她穿着兔耳朵的粉红睡衣,脚上踩着小熊拖鞋,手里拿着糖果棒,正敲打一只头戴黑帮帽、身体被绳子绑住的熊玩偶。
“你背叛帮派……还偷喝我的草莓牛奶……”她用稚嫩却冷冽的语气念着判决,“你将被送去棉花糖审判庭,接受三小时的连环抱抱刑与失温惩戒。”
她说得正嗨,头也没抬,自顾自演着她的恐怖酒酒家游戏。
余九乘把钥匙往桌上一丢,转头对沈奕辰说:“奕辰,你这礼拜就住这,保护着白帮主的千金小姐。别出门,我会请人来送餐给你们。”
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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