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
铁栅栏还在。
我转过身。
床还在,但变成了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床垫薄得像一张饼。马桶还在,但没有马桶圈。洗手池还在,但上面全是锈渍。
墙上的窗户变大了,铁栏杆变粗了,窗外的夜色里,能看见远处有探照灯的光柱在扫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远处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骂娘。
我慢慢地、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铐没了。
“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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