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秩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讶异:“母亲,这……这如何使得?香锦是嫂子,叔嫂之间……”
周氏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是边关的风沙磨出来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古来借种之事,不乏其例。你大哥若醒,自然无事;若不醒,这是为姜家延嗣。你是大哥唯一的弟弟,血脉相连,这孩子生下来,便是秀儿的骨肉。”
她看着他,眼眶泛红:“母亲这些年对你怠慢,心中愧疚。你就当全了母亲这心愿,好吗?”
姜秩心头一震,脑中浮现嫂子的身影。
这些日子,他压抑着心底的念头。
每夜坐在窗前,捏着那支簪子,脑中全是她的模样。
他幻想她站在玉兰树下,花瓣落在她肩上,她回头看他,眼波流转……
他不敢想下去。
可身体比诚实,夜里躺在床上,那念头便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她的样子,手却不自觉地往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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