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决定这个人值得观察，所以当他转身继续走的时候，牠跟上去了。
他走了大概十步才发现牠在跟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走。
没有叫牠不要跟，也没有露出那种啊你要跟我回家吗的惊喜表情。
就继续走。
牠跟着他走进一栋老公寓，一楼门口坐着一个老人，塑胶椅，保温杯，收音机，声音很小。他看着林存仁进门，视线顺着往下，看了牠一眼。
他没说话。
牠也没说话，但牠回看了他一秒。
这个人的眼神和林存仁不一样，林存仁的眼神是向内的，一直在想什麽，这个人的眼神是向外的，他在看，就是纯粹地看，什麽都不加。
牠在观察笔记的第一页记下，一楼管理员，值得留意。
然後牠跟着林存仁走进去了。
没有电梯，四楼，走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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