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说,对。
谢昀哲说,花卷会问哲学问题吗。
林存仁说,牠不问,牠就坐在那里,但坐在那里有时候b问问题更有效。
谢昀哲说,为什麽。
林存仁说,因为问问题会给你一个方向,但坐在那里不问,你必须自己找方向,找到的那个方向,通常是你真正想说的那个。
谢昀哲看着牠,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师,你刚才说的这个,可以写进我的论文里吗。
林存仁说,你的论文是关於维根斯坦,不是关於猫。
谢昀哲说,但这个概念可以连过去,沉默的功能,和花卷坐在那里不问问题的功能,是同一件事。
林存仁看着他,说,你说说看。
谢昀哲说,沉默不是空的,沉默是一个空间,在那个空间里,语言不介入,所以你必须自己找,找到的那个东西,是你在语言介入之前本来就想说的,也就是维根斯坦说的,那个语言说不到的地方,不是没有东西,是有东西,只是语言说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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