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刚刚拍好的全口X光片拉上萤幕时，我和医生同时倒x1了一口气。萤幕上的每一颗牙齿结构都完美无瑕。
「这不可能……」医生推了推眼镜，反覆放大检查那32颗牙齿。
「一只小蛀虫都没有。这是一个活了32年、从未看过牙医、满头满脸牙结石的人，但他居然连一颗蛀牙也没有。」
医生猛地转过身，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问病人：「先生，请问你在印度是住在哪个省份？」
病人靠在治疗椅上，用温和的口音回答：「泰l加纳邦（Tengana）。」
医生兴奋地用力拍了一下手，大喊：「我就知道！」
我则一头雾水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医生。「医生，等等。泰l加纳是什麽神秘的无糖天堂吗？」
「不只是无糖，那是天然的氟化物圣地！」医生兴奋地解释，「那里的地下水含有极高浓度的天然氟化物。他从小喝那里的水长大，氟化物直接融入了发育中的珐琅质。那不是普通的牙齿——那是防弹珐琅质。粉笔白、零蛀牙，全都说得通了。」
我看着正在对着镜子微笑、欣赏自己32年来第一次露出的「防弹白牙」的病人，心中充满了敬畏。
我转头对医生悄悄地说：「看来我刚刚真的不用担心我的咒语。有整整一个省份的地下水和印度神明在背後罩着他，他的牙齿根本刀枪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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