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选举成功后他们就要分手。
这个约定是智代提出的。
她说,恋爱会影响判断力,作为学生会长必须保持绝对中立和清醒。
朋也当时毫不犹豫答应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答应,智代可能根本不会允许这段关系开始。
他愿意用任何条件换取靠近她的机会,哪怕是有时限的。
“这里,”智代指着演讲稿的一段,“关于整顿校园欺凌的部分,是不是语气太强硬了?”
朋也凑过去看,手臂自然搭上她屁股,几乎是顺手就开始玩弄屁眼。智代没有躲闪,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我觉得刚刚好。”朋也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些被欺负的学生需要听到这样坚定的承诺。”
智代点头,继续往下看。但几分钟后,朋也注意到她的坐姿变得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背部轻轻弓起又挺直。
“智代?”他轻声问。
“没事。”智代回答得太快,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无意义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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