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学见他眼神恍惚,轻轻把苹果送到他唇边,声音软得像蜜糖一样:“老公……张嘴……啊——”

        小噜机械地张嘴,苹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可他的心却越来越冷。

        阿学擦了擦他嘴角的汁水,柔声说:“老公……你的精神很不好……是做噩梦了吗?医生说你昏迷期间可能会出现幻觉……别怕,我一直在这里……”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要把人融化。

        小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虚脱。

        对……肯定是梦。

        一定是梦。

        他怎么可能相信,那个从小陪他长大的阿学,会是那样一个怪物?

        “我……我肯定是做噩梦了……”他低声喃喃,像在自我催眠,“车祸……对……是车祸……晓姐只是出国了……一切……都是梦……”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阿学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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