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深夜,在结束了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欲罢不能的交媾后,我都会像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般,偷偷从床头柜深处的那个维生素瓶子里,抠出一粒长效避孕药吞下。

        那对愚蠢的父子,自以为是在极其伟大地“播种”,以为是在为刘家延续香火而默默耕耘。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那副拼了老命、挥汗如雨的丑态,在我眼里,不过是两根带着体温的、免费且粗劣的活体按摩棒。

        我用最无耻的谎言逃避着生育的责任,却在这个隐秘的淫窝里,肆无忌惮地放纵着我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早已病入膏肓的性成瘾症。

        我从未想过什么心理救赎。相反,我像一具贪婪的行尸走肉,彻底沉溺其中,愈发病态地享受着每一次被粗暴填满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夜深人静。

        当大伯哥刘晓峰那根粗壮如儿臂般的东西,再次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狠狠撞开我的身体时,我不再像最初那样隐忍或假装被动。

        “嗯……大哥……好深……再用力点……”

        那种像重型活塞般蛮横、剧烈的推拉运动,将我那点仅存的理智砸得粉碎,让我彻底深陷于肉体的狂欢。

        欲望像一张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网,将我整个人死死包裹。

        我的身体随着他那不知疲倦的粗暴节奏疯狂摇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我彻底拖入了那个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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