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公公眼神里的一丝闪烁与慌乱。
那是老实巴交的面具下,一个正常雄性生物在接收到年轻雌性隐秘信号时,最本能的生理悸动。
就在这一刻,我知道,那带着血腥味的鱼饵,已经被他咽下去了。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如果按部就班地继续装我的白月光,我这辈子都别想尝到被填满的滋味。
我那头贪婪的野兽已经出笼,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撕碎这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
……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看似质朴的小二楼,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猎场。
我像个极具耐心的猎手,披着“贤良淑德”的雪白羊皮,细密地编织着一张名为“孝顺”的大网。
我不再刻意躲避公公的视线,反而开始在安全的伦理边界上,制造各种“不得不”的肉体擦边。
早晨,婆婆去早市买菜,公公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捆扎废旧纸箱。
我特意解开了束胸最上面的两排暗扣,换上一件领口略显宽松的棉质家居服,端着水盆假装出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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