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光打在我那张贤妻良母的脸上,却映照着屏幕上越来越扭曲、极端的搜索词:

        “丈夫严重弱精怎么办?”“民间借种生子偏方。”“如何怀上别人的孩子瞒过老公?”“私下自然受孕捐精……”

        手指滑动着那些露骨的“借种”经验贴,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我的脸颊滚烫,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躯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可耻的湿润。

        我依然贪恋晓宇给我的这份安稳,但这柏拉图式的温暖,根本填不满我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更抵挡不住这具身体对“繁衍”近乎病态的渴望。

        那个周五晚上,我终于濒临崩溃,忍不住约了闺蜜小兰出来。

        躲在咖啡馆最隐蔽的角落里,我向她倾吐了自己的绝望。

        “小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眼中泛着委屈的泪光,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医生说晓宇的情况很难怀上。婆婆天天盯着我的肚子,我快被逼疯了。”

        小兰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你有考虑过其他办法吗?比如做试管?”

        我摇摇头:“没用的。成功率不高,而且晓宇自尊心太强了,他连医院都不愿意多去。”

        其实我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试管里那些冰冷精密的仪器,怎么可能填补得了我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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