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音起初的抗拒在玄阴真气宣泄后的极致快感中瓦解,她昂起那雪白的脖颈,两只玉手死死抓着宇文俊的脊背,嗓子里发出阵阵似痛苦又似渴求的浪叫:“好热……快顶我……里头要化了……”

        宇文俊越干越猛,浑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丹田内的内力在沈妙音体内玄阴气的滋养下,由赤红转为纯金。

        他猛地将沈妙音翻转过来,从背后揽住那细得一折就断的柳腰,让那对大奶子悬空晃荡,那根巨物从后方再次狠狠撞入那红肿不堪的屄口。

        “呜哇——!”沈妙音被顶得整个人趴在狐裘上,屁股主动往后迎合。

        宇文俊在那窄小得令人窒息的阴道里全速冲刺,带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感受到那股玄阴真气在他体内已经凝聚成了一尊虚幻的龙鼎,最后在巅峰一刻,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沈妙音的腰,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决堤洪水般喷发而出,每一股都狠狠射在那痉挛不休的花心之上。

        随着那股滚烫精水的注入,沈妙音体内的寒毒被彻底化解,而宇文俊的武功也顺势破入第三重,内力在体内如大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他并未停歇,仗剑江湖,名声渐起。

        半年后,在武林大会的后山凉亭,他邂逅了峨眉派的关门弟子冷月。

        冷月素以冰清玉洁、剑法凌厉着称,此刻却因中了对头的“合欢散”,正神志不清地撕扯着自己的道袍。

        宇文俊见状,眼中淫芒大盛,这冷月乃是练武奇才,一身“剑灵之气”存于处子元阴之中,若能得之,他的龙鼎经便能突破至第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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