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足弓中央,小李的拇指打着圈地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袜纤维在脚掌上摩擦出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那手指滑向足跟,在那里用指节轻轻勾挑,像是拨弄琴弦一般,搔刮着厚实的袜底。
“孙姐,您这脚底板肉厚,尤其是这儿,”小李指着足弓内侧的凹陷处,那地方在袜子里被撑得微微隆起,“这叫\''涌泉穴\'',在相脚术里,这儿的肉肥瘦,对应着孩子的年柱。您摸摸,这儿肉实诚,说明将来孩子的年柱根基稳,生辰八字里的年干年支不浮动,主一生根基深厚,祖业能守。”
孙蔚的脚趾在袜子里猛地蜷缩起来。
那手指已经移到了脚掌前部,在跖球处反复按揉。
那儿的皮肤本就稍微薄些,隔着汗湿的袜子被这么一搓,痒意直往骨髓里钻。
孙蔚咬着下唇,感觉到体内的跳蛋恰在此时猛地一震,花穴骤然收缩,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被贞操带堵在腿心,化作一片更泥泞的沼泽。
“这儿……这儿是\''明堂\'',”小李的声音带着乡野的质朴,手指却像是生了眼睛,在孙蔚右脚的袜底板上游走,“肉要丰满才好看。您这右脚明堂饱满,对应月柱。月柱主父母宫,也主一个人的情志。这儿肉厚,说明孩子将来月柱得力,不犯冲克,父母缘深,且性情温和。若是这儿瘦削见骨,那便是月令无根,孩子容易性子偏激,与您不亲。”
孙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低头看着小李的头顶,看着那双年轻的手在自己巨大的袜底板上翻飞。
那白袜被揉得起了细微的毛球,袜底的纹路在压力下变形,将她的脚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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