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身望去,只见妻子王湛惠已站在穿衣镜前,正微微侧身,手指轻抚过自己的脸颊,目光专注地端详着镜中那张愈发鲜润的面孔。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敷在她脸上,映得皮肤透出饱满的光泽,连眼底那点常年操劳的黯沉都淡去了不少。

        李兆廷看在眼里,心头那股混合着得意与满足的暖流又涌了上来。他几乎要捻须自得:哼,到底还是老子“灌溉”有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逡巡,随即直了直。

        妻子今日穿的是一条水绿色的及踝长裙,剪裁看似简单,却在腰间巧妙地束了一条同色细腰带,将那丰腴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曲线顿时惊心动魄地凸显出来。

        而腰带下方,那两瓣日益浑圆肥硕的臀,因这束腰的衬托,更显得饱满欲裂,将裙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沉甸甸的圆弧。

        她稍稍一动,那丰硕的果实便跟着颤巍巍地晃动,仿佛熟透的蜜桃,随时要滴出汁水来,尺寸似乎比前些日子更为可观,显然是被连日充沛的“浇灌”滋养得愈发成熟丰沛了。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冲得李兆廷喉头发干,一股热气不管不顾地从小腹窜起。

        他几步凑上前去,从背后猛地将妻子搂进怀里,一双大手迫不及待地复上那两团惊人的绵软,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饱满与惊人的弹性,鼻尖深深埋进她颈窝,嗅闻着混合了淡淡香皂与体热的熟女气息。

        “哎呀!要死了你!”王湛惠浑身一颤,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手肘猛地向后一搡,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决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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