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狠狠掐住,喻知雯机敏地捕捉到关键词,两手攥住他粗壮的腕骨使劲道,“放、放手手,杀了我,你就确定你能逃吗?”
“我才不稀罕我这条贱命,喻董他答应我会送我女儿出国留学,只要我的孩子有希望,我就算没白死!”
“喻国山现在潦倒了,钱就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他舍得全给你家人吗…咳咳……”
“闭嘴!”
喻知雯不知道那句话触怒了他,呼吸被锁紧,从肺里递来的空气愈加稀薄,她拼命换气,“老周,你为什么要替他卖命…你大可以…跟我…喻国山给了多少,我翻倍。”
地下车库昏暗的弱光洒在喻知雯涨红的脸上,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嘴唇无力张开,涎液失态流下,却连咳都咳不出来了。
老周看着她年轻的面庞,忽地想起了年纪相仿的女儿,两肩哆嗦着,似自哀似嘲弄地对她说:“我没有变化的余地了,大小姐。”
紧接着,他松开了禁锢住喻知雯脖子的手,微直起身,将风衣朝外撩开,一排简陋的爆炸装置死死缠在他的腰腹上。
如搁浅的鱼终于回到大海,喻知雯躺在后排座椅上大口大口地攫取空气,泪眼模糊中抓住一点红光,她凝神看去,数字倒计时已经从分变成秒,心脏被狠狠揪紧,她佯装虚弱地调整呼吸,侧脸贴着冰凉的真皮座椅,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内门拉手又收回,如果顺利的话,只要五秒。
她轻轻呢喃:“我…就要这么死了…”
老周也低头看着与性命绑定的爆炸装置,情绪没有太大波动,早在行动之前,他就说服了自己,有命没命,都是天意。
殊不知就在这攸关的一瞬间,喻知雯咬死牙关,卯足力气抬膝朝他裆部踢去,左手拉开车门内把手挺身往外摔去。
老周吃痛地弓下身子,“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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