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的事。”傅西洲神色未变,语气平缓。
他重新拿起钢笔,“回去工作吧。脚没好全,这周不需要跟外勤。”
“好的,傅律。”嘉岑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玻璃门。
自那之后,两人之间仿佛筑起了一道泾渭分明的无形屏障,恢复到最普通不过的上下级关系。
算下来,她一个半月的实习期本身也所剩无几。接下来的这一两周里,嘉岑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手头的工作中。
除了偶尔去调解室见当事人、做笔录,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档案室里,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历年卷宗之中。
一行行白纸黑字的记录,远比书本中的法条来得真实。
她像一块海绵,专注地汲取着实际经验,也借此将大脑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
而傅西洲的日程本就排得密不透风。无休止的会议和应酬,让他待在中心的时间寥寥无几。
有时在走廊或茶水间匆匆碰面,嘉岑也会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微微退开半步,低声叫一句“傅律”,规矩地等他先走。
傅西洲通常也只是淡淡地颔首回应,再无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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