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仅是这抬手侧身的一个微小动作,就改变了体内肉刃的角度,伴随着“咕滋”一声湿响,触手趁机狠狠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瞬间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干。

        恩雅身子一软,险些失态瘫倒,好不容易才用那酥软得几乎握不住东西的手指,勉强将窗户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能将那些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呻吟生生咽下,以免让护送圣女回宫的队伍听到,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神使圣女,此刻正端坐在马车里,被怪物肏得淫水横流。

        而当她终于强撑着那副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都在往下滴水的酥软娇躯,在侍女们诧异的目光中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踉跄着逃回自己曾经绝对安全与圣洁的寝宫时,她却立刻绝望地发现,所谓的“安全”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那张曾经承载着她的无数个清冷梦境、铺着洁白羽绒被的巨大床榻,不过是又一张专用于配种、即将上演更加荒淫戏码的肉欲温床。

        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那些一直潜伏在她衣袍之下、紧贴着肌肤蠕动的触手便滑了出来。

        然而,这怪物并没有蛮横地撕碎那套早已被爱液与精水浸透的长袍,而是像在剥开一颗珍贵的果实,利用湿滑的粘液润滑,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粘连在伤口和敏感点上的布料一点点褪下。

        恩雅麻木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触手甚至为了不勒痛她红肿的肌肤而刻意放轻了动作,心中泛起一阵比被虐待更甚的恶寒——这并非慈悲,而是主人对私有财产的爱惜,对自己完全掌控局势后的余裕。

        不必再有粗暴地钳制或束缚,恩雅失去反抗意志与气力的娇躯,被几根宽大的触手稳稳托举,如同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被轻柔地放进温暖床垫的深处。

        尽管四肢依旧被炽热有力的触手缠绕,但这股力量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逃脱,又不会感到疼痛。

        这种“温柔”比暴力更让恩雅绝望,她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悲哀地抹除,对这怪物来说她不只是用来短暂泄欲的一次性玩具,而是一个需要被精心呵护、长久饲养的极品雌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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